医生的话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我转头看向林悦,眼神里带着疑惑: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林悦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婚纱,洁白的裙摆与病房格格不入。
她尴尬地笑了笑,解释道:“等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
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病房。
林悦离开后,我眼神暗淡下来,嘴角的笑意也随之消失。
阎王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:“为什么要装失忆?”
我闭上眼,在心里回答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,或许失忆了,就当姐弟,对所有人都好。”
我睁开眼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一片茫然。
林悦给助理打了电话,让她送一套衣服过来。
挂断电话后,她焦急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,时不时地朝病房里张望。
助理很快就到了,林悦接过衣服,便急匆匆地进了洗手间。
换好衣服后,林悦快步回到病房。
她捧着我的脸,左看右看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:“阿泽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问道:“你……是我的姐姐吗?”
林悦的动作顿住了,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我笑了笑,轻声喊了一声:“姐姐。”
林悦也笑了,答应了一声,只是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。
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
没过多久,病房门被推开。
沈翌年穿着西装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,像是浩浩荡荡的讨债队伍。
看到我醒了,沈翌年身后的七大姑八大婆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这孩子,怎么突然就失忆了呢?不会是装的吧?”
“谁知道呢,现在的年轻人,心眼多着呢。”
“哎,真是造孽啊,好好的婚礼,就这么被搅黄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,遇到这家人。”
她们的声音不大,却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,扰得我心烦意乱。
沈翌年走到我的病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他伸手想触碰我的额头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,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。
“阿泽,你……感觉怎么样?怎么回事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。
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,婚礼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,任谁都会心生怨怼。
我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,轻轻地喊了一声:“姐夫。”
这声“姐夫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,激起千层浪。
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惊讶、疑惑、不解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林悦愣住了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。
沈翌年更是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我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姐夫。”
沈翌年张了张嘴,最终只憋出一句:“好好休息。”
林悦像是突然反应过来,她猛地起身,对着身后的七大姑八大婆说道:“阿泽现在需要休息,大家都先出去吧。”
七大姑八大婆虽然有些不满,但碍于林悦的气势,还是悻悻地离开了病房。
沈翌年也跟着走了出去,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病房门被关上,世界终于安静下来。
林悦转身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她走到床边,坐下,轻轻地问道:“阿泽,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我点了点头,眼神茫然。
我知道,她真的相信我失忆了。
因为以前的谢佑泽,绝对不可能叫沈翌年“姐夫”。
在她心里,我对她的爱,是偏执的,是疯狂的,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林悦,更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叫沈翌年“姐夫”。
林悦感到一丝胸闷,她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阿泽,不要乱喊,现在他还不是你姐夫。”
我笑了笑,说道:“很快就是了。”
这句话,让林悦的心猛地一颤。
病房里陷入了沉默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在回响。
林悦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,眼神温柔,语气轻柔:“阿泽,你早点好起来,等你想起来以后,姐姐送你礼物,带你出去玩,好不好?”
我轻轻地点了点头,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,心里却充满了无奈和苦涩。
我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三个月,转瞬即逝。
明天,就是最后的期限了!
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。
我想记住这一刻,记住林悦温柔的触碰,记住她关切的眼神。
想把这一切都刻在脑海里,带到
第94章 失忆了?装的?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